,他怎么能说出这种无耻的话来?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我不会告诉她。”
青璃觉得有时候人还是不要知道真相,这样也能在心底存留对方的美好。有些人正是无法接受现实的残忍而发疯。她不确定小雨姐能不能挺住接连的打击。
“给我个痛快吧。”
米栋不再挣扎,他捂着胸口卖力地咳嗽,最后吐出一团黑色的血。
淳于谙拍了拍自家娘子的肩膀,迈着沉重的脚步,深夜里,他的高大背影格外孤独,青璃很心疼自家夫君,他就是个沉默的人,有什么都憋在心里,曾经的兄弟如今反目,要死在他的剑下,或许没有比这个更悲哀的事了。
“好。”
淳于谙抽出带血的剑,举起,只要宝剑落下,必然在米栋身上扎一个血窟窿,而一切尘埃落定。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围在附近,白若尘捂着胸口,面色扭曲,水零黎在和黑衣人打斗的时候,手臂被剑划过一个口子,她用布条缠绕住,紧皱眉头。
米栋看起来很痛苦,再次吐出一口血来,他眼神起带着乞求之色,希望淳于谙给他一个痛快,下辈子不再做人,也就不用经受这种痛苦,可他还有那么多的舍不得。
此刻,他闭上了眼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