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也必须做好他们还有残余部队留在谷城县的打算。”就在众人呼吸火热的时候,织田信长是最早冷静下来那个,沉声道:“虽然我认为不大可能。但,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为妙。”
这就很舒服了。
秦夜滋润地躺在床上,牛逼是不是?刺杀是不是?老子的GANK也来了,就问你怕不怕!
织田信长朝着秦夜拱了拱手:“秦大人,我问过阿落刹娑大人,阴兵的战力并无分级,打的就是军阵,阵法和武器。不知您看到的阴兵有什么特点?”
秦夜终于从GANK成功的喜悦中醒了过来,皱眉道:“他们……有军阵。”
“军阵?!”阿尔萨斯倒抽一口凉气:“怎么可……不,对了……如果那位儒家罪人也在,他应该知道一些军阵的绘制。”
她苦笑了一声:“所谓罪大恶极,相应的是位高权重。一介黎民怎么可能做到罪大恶极?平民引起的危害总归有限。此人在地府地位恐怕不在我之下,外加儒家又是真正的顶尖豪门,他知道军阵也不为过……”
秦夜眨了眨眼睛:“你不知道?”
阿尔萨斯干咳了一声:“那什么……军阵虽然厉害,但也必须和法阵相辅相成。军阵增加的是阴兵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