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能将这种实力化为杀伤力。军阵他可能知道,但法阵他绝不可能知道!所有法阵都收藏在酆都最机要的地方。”
沉默。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所以没人戳穿阿尔萨斯的话题转移之术。
虽然有些尬就是了……
尬着尬着,也就不尬了……秦夜舒了口气,看向古青:“古先生,你可知道儒家历史上有哪些罪大恶极之人?”
“太多了。”古青也是苦笑不已:“儒家内部就能分成好几派,互相都说对方罪大恶极,每一个朝代的读书人都出自儒家,这怎么分得清?”
织田信长了然地点了点头:“也是,不过对方的身份不重要。秦大人,您再回想一下,除了军阵,还有什么东西?比如装备?”
“军阵面对业火神弩发挥不出什么作用。咱们可还有九十万支箭。就算正面碰上,我们虽说不一定能胜,但足以自保。”
秦夜轻轻摁着太阳穴想了起来,还有什么呢……忽然,他脑海中一亮:“对了,还有这个东西。”
他手指一弹,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东西飞到了织田信长手上。
迎风见长,到了织田信长面前,已经成为了一具纸质盔甲!
“冥盔?”阿尔萨斯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