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何谓“诛心罚身”。这跟头,他栽得够狠够痛,却也能够长个记性。
孟斐然收敛心神,道:“你说得不错,砸船、行刺秋月白,都是老夫命人做的。砸船是因为知晓你畏水,在船上动手,易成功。不想,唐佳人横插一脚,与你携手,杀了老夫派去的人。刺杀秋月白,本意是要让他对付你。你身在秋城,就算有通天的手段,也无法逃过秋月白的报复。”冷冷一笑,“不想,那秋月白竟按兵不动,并没有对你进行报复,反而顺藤摸瓜,差点儿抓到老夫。老夫不敢再贸然出手,只能伺机而动。得知你命悬一线,便让云浩前来寻找机会。仅此而已。”
孟水蓝仔细打量孟斐然的表情,终是道:“大伯,你是想让某断了孟云浩的手骨吗?”
孟斐然怒吼道:“你言而无信!”
孟水蓝淡淡道:“是你,言不尽实。”
孟斐然的眼皮一跳。
孟水蓝道:“若没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你不可能知道某命悬一线,更不可能连夜筹备,夜奔而来。某只问一遍,你若不说…… ”眸光落在孟云浩的身上,勾了勾唇角。
孟斐然心下一惊,几经挣扎,终是道:“好,我说!是有人通知我来接掌白川阁。”
孟水蓝问:“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