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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水蓝道:“大伯,你可知,为何老爷子将阁主之位传给了父亲,父亲又将位置传给了某,自始至终没有考虑过你?”
孟斐然的眼皮子一抽,没有言语。
孟水蓝接着道:“早就能遇见结局的事,你却偏偏看不透。你早晚要开口,为何偏要等孟云浩被打得这番凄惨?你早点儿识时务,他的左腿定会完好无损。取舍之间,你总选择错,你让老爷子如何放心将百川阁交到你手里?你以为,你杀了某,这位置便是你们的?错!你要先杀了孟天青,这样才是绝了某的路。”
孟天青的嘴角抽了抽,看向孟水蓝,道:“真是厚爱深重啊。”
孟水蓝眯眼笑了笑,像一只老狐狸。
孟斐然气个浑身哆嗦,却也辩不出一个字。他想说了,这兄弟二人却又扯东扯西,明显不急。可是,他急!他就孟云浩这么一个独子,若他被打残废了,自己以后还有什么指望?!
孟斐然看向疼得昏厥过去的孟云浩,狠狠吸了一口气,道:“我说出真相,敢问阁主,能不能放过孟云浩?”
孟水蓝打量着孟斐然,在他紧张中,终是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孟斐然一直以为,孟水蓝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而今见他动手,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