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说你这个没数的人,少多管闲事!
嫡福晋脸上一青,正要开口斥责,旁边脸色憔悴的年氏强撑着露出几分苦涩的笑容,道:“多谢李姐姐还记挂着四格格。”
嫡福晋听了年氏的话,脸色更是不愉,便一甩袖子道:“罢了,都回来了,你就陪年氏好好说说话吧。”
“是。”宜萱屈膝,恭送嫡福晋。
宜萱看了看四周,不由疑惑:“怎么阿玛不在?”
年福晋低头默默拭泪,哽咽道:“前脚刚走,似乎是去了户部衙门。”
宜萱忙上前,宽慰道:“如今川陕大旱,阿玛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年福晋露出一个凄婉的笑容,“我不怪爷。”——后院的事儿,永远没有政务重要。四爷素来就是这么一个人。她已经习惯了。
宜萱眼圈一湿,一时间倒是不晓得该如何安慰年氏了。有一个工作狂的丈夫,只怕未必是幸事。不过也正是这样一个工作狂,才能赢得大业吧?阿玛,他从来都不是个能把太多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的人。四格格打出生便先天不足,四爷也一直没有给她取名,想必是打早就有了最坏的打算。
宜萱看着年氏枯槁的容颜,这个还不满十九岁的小母亲,若换了在后世,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