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身边的是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宜萱进去的时候,嫡福晋一副满是责备的语气训斥年氏:“要是你多当心些,四格格怎么会夭了?!你连宫里的太医开的药都不放心,只一味叫四格格吃药膳,那又不是正经治病的药!用来调理身子都勉强!到头来,不但没调理好四格格的身子,反倒耽误了她的病情!!”
宜萱听得眉头皱得老深,见年氏面容枯槁愈发死灰一般,便再也忍不住,快步便进了内室,“嫡福晋万福!”——嫡福晋那满是责备的话,看似是心疼夭折了的四格格,其实不过是想挑拨年福晋和宜萱的关系罢了!当初建议四格格吃药膳的,不是旁人,就是她!!
嫡福晋见宜萱突然出现,不禁吃了一惊:“你怎么回来了?!”
宜萱肃着脸,语气生硬地道:“回嫡福晋的话,额娘听闻四妹妹夭折了,本该亲自回来,可她胎相不稳,便叫女儿回来祭拜。”
嫡福晋见宜萱语气冲人,登时脸色很不好看,便也沉着脸道:“她胎相不稳,你更是都在八个多月了!不好好在皇庄里养胎,非要赶回来做什么!若是在你四妹妹去了的日子里,有个什么不妥当,岂非叫年氏更不痛快?!”
宜萱不苟颜色地道:“多谢嫡福晋关怀,只是自己的身子,宜萱自己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