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一个十来岁左右,身形尚小的青衣小丫鬟进屋来。
“姑娘,这小丫鬟唤名元宝,入府已有一年的时间。颇为机灵,知道的也多,姑娘有什么想问的。不防问她。
元宝二话不说,先跪下朝主子磕了三个头。起身笑道:“老爷吩咐过,姑娘问话,只管答,不必藏着捏着。”
这话一出,林西几个倒是愣了愣。
冬雨拿了张四角圆凳子,放在床前,笑道:“我道你如何这般伶俐,偏往我们身边拱,原是老爷交待的。得了,也别藏着掖着了,把府中之事都与我家姑娘说了罢。”
林西心下感念祖父的苦心,怕她在这府里不知深浅,遂偷偷按下了一枚不起眼的小棋子,供她差遣,一时神思有些恍惚。
“姑娘,不若先说说大爷吧!”元宝坐了半个身位,笑道。
林西敛了心神,笑道:“不急,先喝口水润润嗓。秋雨,替元宝倒盏茶。”
元宝喝了口茶,嗓子清亮道:“我家大爷,旁的倒还好,就是女色上贪了些。除了房时原一妻二妾外,在外头还养着几房外室,最得宠的一房姓薛,唤名莲儿,原是哪个楼里的女妓,因长得娇艳异常,又有一身侍候人的本事,所以迷得大爷神魂颠倒,连府里都不大回来,只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