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认床?”
冬雪拿起椅背上的衣衫,替林西披上,笑道:“姑娘又说玩笑话。姑娘刚入宫里时,睡得昏天黑地的,也从没有认床一说。”
林西被问住了。事实上只要心中无事,她确实是沾了床就睡,比那嗜睡的猪还要快上三分。
林西蹙眉思了思,道:“你们都上床坐,我且问你们,今儿个家宴,可有什么称奇的地方。”
冬雪笑道:“奴婢两人守着院子,没跟姑娘往前头去,不过听春夜,夏风回来一说,到是觉得有几分称奇。”
林西笑得如沐春风:“别愣着。快坐上来,与我说说,何处称奇。”
秋雨,冬雪如何敢上床,只在床沿坐了半个屁股。
那秋雨道:“姑娘可是想问府里的事情?”
林西抚掌笑道:“好巧的心思,我正好奇这个。”
两个季节对视一眼,冬雪嫣然一笑。指尖挽一缕垂在胸前的长发。细语慢言道:“今日姑娘往前头去,奴婢两个便与院里的丫鬟,婆子攀谈。寻着个有趣的人,奴婢去把她唤来!”
“噢?”
林西拱起腿,身子趴在腿上,偏首道:“我最喜有趣的人。”
冬雪忙起身。披了件衣裳去了外头,不消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