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的时候,他的父亲大人终于派人来从刑部大牢将他接回去了。
面对杜士昭的假惺惺,杜承逸却嗤之以鼻。
现在才来关心,早干什么去了。
怎么不再晚一些,这样就可以直接派人去刑部大牢给他收尸得了。
杜士昭轻叹一声,神情尽显无奈,“为父知道你受苦了,可为父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啊。”
杜承逸一听这话就来气了。
什么?他父亲是开说笑吗?
让他在刑部大牢待了两日两夜,睡肮脏的地板,吃嗖过的饭食,这是在为他好?
杜承逸恨意难消,咬了咬牙,也不转身,只恨恨道,“既然父亲说是为了我好,儿子在此多谢父亲了。”
短短的一句话,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强烈的恨意。
杜士昭听出杜承逸话语中的恨意,只强自解释道,“逸儿,你怎么就不明白,为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为父自然希望你好。”
大夫人也紧忙在一旁帮腔道,“是啊,逸儿,你父亲也是希望借这件事情给你一个教训,逼迫你上进啊。”
杜承逸再也忍不住了,虽没转身,声音却带了哭腔控诉道,“父亲母亲可知,儿子在那暗无天日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