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和容娘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二人轻轻的退到一旁。
杜士昭轻轻一叹,对杜承逸道,“逸儿可是在怨怪为父?”
话音落,便听塌上的杜承逸轻轻的哼了一声,不过,却依旧没做声。
事实上,杜士昭猜的不错,杜承逸不过就是心里头憋了一口气。
想他堂堂相府嫡子,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被一个女子算计,入了刑部大牢也就算了。
至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他去牢里溜达一圈再出来,有的是机会报复。
可偏他的父亲大人居然对他不管不顾,任由着他在牢里待了一天一夜。
那刑部大牢哪里是人待的地方,里头阴暗潮湿,就连每日三顿进口的饭食都是嗖的。
他憋着一口气,在大牢里愣是一口东西都没吃。
他倒要看看,他的父亲大人是不是真的就对他不管不顾了,是不是真的就任由着杜家唯一的香火断送。
如此,他的好父亲将成为杜家的罪人。
他在牢里等啊盼啊,几度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他父亲大人的亲生儿子。
否则怎么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般生不如死呢。
终于,他等到了。
在他还剩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