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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花鸟,有的是山水,画风精致秀丽,清雅非常。
严清歌的眉头却越皱越高。
她对如意道:“去叫周教头来。”
如意晓得这件事的重要性,立马奔出帐子。
今晚拉回了这么多粮草补给,周教头正满面红光,和同袍喝酒庆功,被如意生拉硬拽过来。
进了门,他还哎呦哎呦的揉着胳膊:“如意姑娘的指甲又长了。”
严清歌没工夫跟他开玩笑,指着地上摊开的五副画,问道:“周教头,这些画是怎么回事。”
“这些画啊,是我从严小姐庶妹的营帐里搜出来的。严小姐该不会是嫌弃这是你庶妹的东西吧。不喜欢烧了就是了,嘿嘿!”周教头对这些画倒有印象。
他是个武夫,认识的字儿不超过一百个,画上题的名字,卫字他还认识,樵字就不晓得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大周叛徒的画。
严清歌摇头道:“这五副画,我怀疑别有机关!”说着,她拿起当初在京城被偷走的那副,递给周教头,道:“这五副画,全是卫樵画的。这一副曾经是我的,去年我家里遭了贼,贼人值钱的东西一概没动,只偷了这幅画和我的一些信件。”
周教头的酒意立刻醒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