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就不怕蜡烛放地上爱倒了。”
严清歌又随手处置了几样东西——近千年前的青铜铭文大盘,以前是做皇家礼器用的,被她交给如意放在室内的地灶上做烤盘;精巧的宫造银花瓶,被当水罐;一只羊脂白玉雕成的无暇玉璧,被拿去垫了桌角,这桌子是士兵们自制的,手艺粗糙,桌腿长短不一,用起来总是晃荡……
箱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少,终于,轮到了那些画儿。
严清歌思量着,这些画儿是拿来引火呢,还是揉一揉当草纸用?
随意想着,她展开了一副画卷,顿时呆住了。
这画无比的熟悉,分明就是当初她在京城时,被贼人偷走的那副卫樵的画。
当时她家里养的小狗还叼下了贼人的一片衣服,她让炎修羽帮着查案,查来查去,没了后文。那画也没什么紧要的,她渐渐就不放在心上了,谁知道,竟在这个时候再次看到。
如意见严清歌脸色难看,探头来一看,吃惊的叫了一声。
这幅画在严清歌屋里挂过,如意也认得。
“把剩下的画拆开。”严清歌脊背发毛,立刻抽出所有的画,递给如意一半儿,迅速的都打开了。
那五六卷画全被打开了,每一副都是卫樵亲手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