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的是气质。
卫樵的眉梢眼角,被一种叫做“深沉”的气质浸透,虽然还是那张白玉雕成一样的面颊,可是严清歌却像是透过他的表皮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这人是卫樵,又不是卫樵。
他阴险毒辣,心机深沉,哪儿还有半分之前名动京城的贵公子气度,分明就是条往外喷洒毒液的七步蛇。
“严小姐,难为你竟能从声音里认出卫某人!”卫樵侃侃而谈,对严清歌露出个淡淡的冷漠笑容。
方才严清歌在炎修羽手上写字的举动,竟是被他看出来了。
“你把炎小王爷他们怎么了?”严清歌紧盯着卫樵,冷声道。
“只是招待他们一点**。”卫樵看着严清歌,目光中流露出欣赏:“我这里只有**聊以待客,本不该怠慢严小姐,让你也尝尝**滋味的。但有一句话,我不问实在不安心。我想知道,严小姐为何会做北地独有的皮帽和护臂?”
严清歌看着卫樵,硬声道:“我从书里看来的。”
“哦?恐怕不是如此吧!”卫樵面上露出不悦:“你最好还是不要骗我。”
严清歌被他骇人的目光一盯,觉得卫樵这人实在是太毒辣,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他。别人都信了她从书中看来这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