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真正的十几岁的少女一样。
到最后,它们都消散了,严清歌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衣着华贵庄重的女人的身影,她穿着身明黄色太后制式凤袍,指甲上戴着镶满宝石的假指甲。她鹅蛋脸,正是风华正好的三十岁年纪,眼里却丝毫没有这年纪女人该有的柔软,而是含着满满的恶意和嘲讽。
她轻启涂得鲜红的朱唇,在严清歌的脑子里开了口:
“你的铭儿是我害的!”
“你丈夫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我。”
“你肚里的孩子,也要生下来给我!”
这女人,正是重生前抢了她太子妃位置,最终成为太后的严淑玉。
严清歌脑中的那根名为冷静的弦,终于崩裂。
她的大仇还没有得报,怎么可以死呢?
她死死的盯紧了洞口,捡起墙角一块不大的石头,吃力的举起来。第一时间更新
随着那“拖沓”、“拖沓”的脚步声,卫樵的脸慢慢从黑暗中浮现。
严清歌和卫樵许多日子没有见了。
卫樵本来长着一张比实际年纪要小的娃娃脸,但是现在,他看起来却一点不小了。
一个男人是否成熟,和面相关系不大,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