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酒,始终没有说一个字。
我站在树下明明都快要被气炸了,却始终没有发作,一直都在喋喋不休的跟墨寒说话,试图让墨寒回答。
我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了。
就在山里的狼嚎再次响彻天际的时候,墨寒喝完了酒。他从树上起身,这才看了眼树下的我,淡漠的开口道:“活人,都这么啰嗦么?”
梦中的我顿时闭了嘴,脸色估计难看的跟吞了只苍蝇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是在做梦的我,看到这一幕,居然偷偷乐了一把。
因为墨寒从来不嫌我啰嗦!
他还表示,只要我愿意说,他都愿意听,不管我说的东西有没有趣!
感觉梦里的我混的真惨!我无耻的笑了。
诶,等等!这不是我自己的梦么?我为什么还嘲笑的这么开心?
早上醒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的,估计是灵力透支的后遗症。但好歹能自己下床走路了,我也没抱怨什么。
打开了房门,宁宁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见我还穿着昨晚那套被酒水弄脏的衣服,她提醒道:“紫瞳。房间衣柜里有酒店提供的睡衣,你去换一件吧。”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将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