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他,再一次跟丢了他。
我有些泄气的找了个地方,将自己的伤口包扎好。休息了一天一夜,脚才勉强能正常走路。
我仍旧到处游走,一晚月圆,金色稻田旁的一棵大槐树下,我看见墨寒坐在树枝上,他的身子斜倚在树干上,树枝边挂着一坛酒。
我一笑,走上前,仰起头对树上俊美的男子道:“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上你。”
墨寒没有理我,他单脚屈膝撑在树上,另一只脚就荡在树下。右手握着一只小盏,随意搭在膝盖上,好不肆意洒脱。
我也不放弃,又道:“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不请我喝一杯吗?”
墨寒抬起手中的小盏,凑到鼻尖闻了闻,将那酒倒在了地上。
梦中的我,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瞬间就怒了,觉得墨寒是宁愿把酒倒掉也不请她喝。
我却觉得很正常,墨寒是鬼,吃东西就是这样吃的。不把酒盏里喝过的酒倒掉,他怎么喝剩下的酒?
奇怪的是,梦中的我明明生气了,却依旧笑靥如花的望着墨寒,对墨寒和言细语:“这是什么酒?不好喝吗?你要倒掉?”
墨寒没有理她,自顾自闻了闻酒,喝过之后再次倒掉。
就这样,他喝完、倒完了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