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有了身孕,快回吧,别多站了,我与二姐再说几句话。”
谢宜春被他的冷淡气到,心里真骂“不识好歹”,扭头就走。
未园里,早春的树上已透出一点点新芽,元恒站在小楼屋檐下,一切只觉得似曾相识。
“二姐,你实话告诉我,我的王妃,是不是脾气不太好?”
宣仪公主有些遗憾地笑笑:“你是真的失忆了吗?”
元恒道:“我不会用这个开玩笑。有些事,不一定要靠记忆,观察现实反应,也能看出大概。”
宣仪有些佩服,啧啧两声,便道:“只刚刚那一会会,你看出了什么?”
元恒道:“你比我的王妃靠谱。王妃看望王爷,还要公主陪同,足见这个王妃多让人不放心。而且,听说我兄弟姐妹不少,为何唯独是二姐您陪同前来?只能说明,母后的心中,你是可以让我信任之人。”
简单几句,宣仪笑了:“你真是丢了记忆,但没丢别的,一切都还在,包括你的聪明劲儿……不,包括你两天来的不动声色,都是过去我认识的元恒。”
“二姐,那请您告诉我。安锦绣真如您所说,只是父皇身边的笔墨宫女么?为何一提起她,你们都给我一种大费周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