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些特别,毕竟年龄这么小能当此重任,历朝少见。不过,也没有其他特别了,终究还是个宫女。”
碍着谢宜春的面子,宣仪回答得十分官方。
元恒且听着,却依然有疑问。
他的质疑感和警惕心,半点点都没有随着失忆而减弱,他看出屋里的三个女人关系复杂,如今更确定,即便是锦绣走了,自己的二姐与妻子,依然关系是复杂的,因为她们没有卸下伪装。
需要相互伪装的关系,实在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元恒几乎可以断定,二姐与妻子不睦。
这让他稍稍有些失望。看来他的婚姻并不完满。
又说了些场面话,谢宜春明显心不在焉,表现很不自然,既想修复同元恒的关系,又摆不下王妃的派头。
告辞的时候,元恒倒是起身相送了。
他难得送人,也是因为宣仪公主是他的亲姐,出于对亲姐的礼貌,他送到了门口。
谢宜春却以为他是来送自己,未免有些喜不自胜,眉眼妖娆的。
元恒心中不喜她,初时,是没有缘由的不喜,后来,便是她没有沉住气,无故地针对锦绣。元恒不喜欢这样张牙舞爪的女人。
谢宜春要再与他亲热几句,期期艾艾地,元恒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