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元恒一脸“谢谢你,你走吧”的表情,锦绣没有理由多呆,就算你替人家放了靠垫,你也还是要走的啊。
锦绣微微屈膝,恋恋不舍地告辞。
“景王殿下,奴婢锦绣告退。”
其实吧,宫里就没有这样的说法,一见面,你得自我介绍,才说“奴婢锦绣”,眼下都要告辞了,再说“奴婢锦绣”明显是要加深对方的印象。
可惜,对方毫无印象。
元恒淡然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锦绣暗叹一声,转身走出正堂。还未跨出门,听到元恒在身后不紧不慢地道:“称呼我‘爷’就好。”
惊喜!
他是想起什么了吗?
锦绣猛地转身,却发现元恒面无表情,又重复了一遍:“称呼我‘爷’就好。”
锦绣不死心,追问:“为何?您是景王殿下啊!”
元恒皱了皱眉头:“这是他们告诉我的,事实上,我并不知道。”
他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他的身份是旁人添加给他的。
这就是他的困惑。
锦绣无比温顺,重新行礼:“好的,爷。奴婢锦绣,向爷告退。”
元恒似乎很满意她的温顺,也喜欢她如此称呼,脸色舒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