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别无它物。
“殿下,您需要什么?”锦绣不愿就此离开,又问道。
元恒没有抬头,盯着靠垫,缓缓地道:“我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你请回吧。”
锦绣心中一疼,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可她知道,元恒如今视她为陌路,这样落泪,会让他更加不知所以。
忍住,再去望元恒的眼神,望向罗汉床上的眼神那么无措,锦绣多么期待自己可以帮到他。
突然,锦绣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待元恒的命令,她自行起身,轻声道:“殿下,奴婢来替您放置。”
在元恒的错愕中,她勇敢地走上前去,将罗汉床上的两只靠垫重新放过,放得一丝不苟地对称,恰似用尺子量过似的。
元恒轻轻舒了口气:“这下对了。谢谢你。”
他依然是温文而有礼貌的。可这礼貌又那么疏离和客气。
锦绣望见他的眉头展开,比自己解了困局还高兴。这个死强迫症啊,失忆了都这么强迫,真的没法子治了。
一时,竟有破涕为笑之错觉。
她知道自己没有涕,自然也谈不上笑。这笑是在心里的,觉得自己终于为他做了点事,哪怕是个极小的小事。
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