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孩子,可以成长到这样。”
锦绣轻轻地调着朱砂:“景王殿下那么敏锐细心,奴婢相信,他定是预知到了什么……”
宝庆帝燃起希望,抬起眼睛:“你是最了解他的,是吗?”
锦绣低声道:“奴婢不敢这么说……”
宝庆帝道:“没什么不敢,朕不当你是朝臣,也不会要你对自己的言论负责。朕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一国之君,孤家寡人。他高高在上,内心孤独。
“皇上,奴婢不是害怕,也不是谦逊。如果是数月之前,或许奴婢真的会以为自己十分了解他。不过……奴婢心中有了分寸,他是景王殿下。”
她语气平静,却让宝庆帝越发听得难过。
“丫头,朕一直以为,最欣赏你的冷静和理智。可是,恒儿如今生死未卜,你是不是又太过冷静了?”
语气中,有轻轻的责备。
锦绣暗暗地叹一声,这就是皇帝。他可以欣赏你的冷静,可你一旦冷静的对象不是他所愿,他又会觉得你不叫冷静,竟叫冷漠。
不,我宁愿冷漠,也不能失了分寸,人是有记忆的。今日的失态,哪怕一时中了皇上的意,也必定会让他的日后的回想中暗暗戒备。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