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可以自愈吗?
老黄望着童南溪,感觉不可思议。
“本官为都察院都察御史童南溪。不幸望见一场实力并不那么均匀的斗殴。惠民堂是什么地方,谁能告诉本官?”
童南溪气势十足,负手而立,双目露出犀利的精光,狠狠地望着众人。
可惜慕兰不在现场,否则她看到童南溪男神这派“好大的官威”,定然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你说,惠民堂是什么地方?”童南溪随手指了一个侍卫。
那侍卫似乎没料到竟然点自己出来回答问题。
这世界真是太可怕了,我一个粗人,你让我干细活儿!
可又不得不回答,只得张了张嘴,捡自己知道的,尽量多说。
“回禀大人,惠民堂在皇宫里,最早是安顿访民的。”
祁国也有访民,比如说前面滚钉板的彭于氏,就是典型的顽固型访民。
然后,祁国的很多冤案,正是因为有了孜孜不倦不服输的访民,才有机会回复到事件的本来面目,还给多当事人的清白。
童南溪点点头:“若今天这院子里站的是要滚钉板的访民,你们这种行为,便是生生地将真相掐灭了。”
“何为惠民,绝非嘴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