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相让:“宗族,首先自己也是国人,别的祁国人必须遵守的律法,皇族更应该首先做到。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母后您说是不是?”
“哀家跟皇帝说祖制,皇帝却跟哀家扯什么律法,莫非皇帝要抛开祖制不成。”秦太后瞪着眼睛跺足,灵珊赶紧在一旁扶住她。
很多私密的事,终究还是灵珊在一旁把握,轮不到锦绣。比如到宸宫见皇帝,也只有灵珊可以进到皇帝殿中。
宝庆帝语气低沉,却不如秦太后那样盛气凌人,只是坚定和镇定。若只听语气,你完全不能想象接下来他说的话。
宝庆帝道:“祖制不能抛,但祖制也与律法一样,未必没有改进的空间。相对来说,一个人的行为举止,与国要符合律法,与私要符合祖制。可是,私设赌局律法与祖制两样皆违背,母后您说是不是?”
秦太后一凛,原来他早就知道。他不加阻止不插手,或许正是为了某一天,可以拿出来当成一条罪状。
“……残害无辜、夺人性命,母后您说,这是违背了律法还是祖制?可有哪条祖制竟允许宗族草菅人命?”
宝庆帝虽然声音依然低沉,可表情却越来越严峻,眼神也开始变得凌厉,与他往日的温文判若两人。
“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