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都是沉重的,心事太重。
任风锦将杯子拿到唇边,闻了闻酒的味道,喃喃自语:“上次跟霏霏一起也开了一瓶红酒,跟这瓶一样的,但感觉上次的更好喝。”
丁濛半开玩笑地说:“任大少,你这是嫌弃我了?有我陪你喝酒,就这么难喝?”
“我哪敢嫌弃你啊,丁大医生,外科圣手,我身上的伤,每一处都是由你给我处理的……”
丁濛笑了笑,却又很无奈地说:“外科圣手又如何,我也不是心理医生,解决不了你现在的心理状况。”
丁濛说着说着突然脸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
“任大少,我认识一个权威的心理医生,我觉得吧,既然暂时找不到曹尚的踪迹,何不请心理医生分析一下曹尚的病情和行为,说不定能有点蛛丝马迹。”
“哦?说清楚点。”任风锦显然来了精神,眼睛闪耀着希冀的光芒。
丁濛严肃了几分:“我们请个心理医生来,然后将曹尚的经历、遭遇,以及我们怀疑他绑走霏霏,这些都让医生来分析一下,假如真是曹尚干的,他会把人藏到什么地方。”
“有这么神奇,心理医生能分析得出来?”
“有可能的。我接触过一些初略的心理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