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虽然还没晕过去,但刚刚撞到额头的痛劲还没过去,缓不过来。
砰!关门声很重,曹尚出去了。
或许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暴躁,再不出去冷静一下,会带给她更大的伤害。
米宣霏好半晌才动了动,抬手摸摸额头……好疼!
浑身都在发抖,太冷了,嘴唇哆嗦着,每次呼吸都感觉肺部要结冰了。
看了看地上的军大衣,米宣霏咬着牙,颤抖着将衣服抓过来,穿上。
她不能死在这里,绝不。
但这温度也太冷了,到底是什么地方?
如果不注意保暖,她可能撑不到等人来救,就会冻死的。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米宣霏含着泪,裹着大衣,回到那单人床上,躺下。
她被抓来几天了?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每一分钟都在忍受着折磨,这是一种令人崩溃的等待。
可是,米宣霏坚信,任风锦会来的。
任家。
任风锦和丁濛在地窖里,但穿着厚厚的棉衣,并不会很冷,喝点酒之后还感觉挺暖和。
两个大男人闲聊着年少时期的趣事、糗事,时不时发出笑声。
但丁濛看得出来,任风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