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我身子无恙,你可否留下来陪着我?”
这假设的话不仔细听似乎没什么特别,但仔细一琢磨,确实怎么听怎么古怪,就像是说反了一样。
但显然,朝塍不可能说错说反。
闲诗一心想让郎中给朝塍看诊,这两个假设虽然她听懂了,也觉得古怪,但也没心思深究,便点了点头答应。
而实际上,若是朝塍果真身子有疾,她怎么可能把他一人丢下?
闲诗主动忽略了后面那个假设,因为当她触到朝塍冰冷的手之后,便兀自断定,他的身子或多或少必然出了问题,否则,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还喝过可以热身的酒,哪能手温比女人还低?
医馆内看诊的人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一些排在朝塍前面,还没轮到的时候,朝塍与闲诗便坐在了一个角落,等待药童来叫唤。
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其实闲诗不乐意跟他的手牵在一起,只是想试验一下,朝塍的手被她较为温暖的手握久了之后,温度会不会逐渐上来?
但好一会儿过去,连她自己的手似乎都变得比之前冰冷了。
如此,闲诗对朝塍的身子状况不禁变得更加担忧。
忽地,朝塍将自己的大手抽了回去,但很快又握住了闲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