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他的手伸向了闲诗。
这架势,好像他是乞丐,她是冷心薄情的施主一般。
闲诗几乎可以肯定,这男人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告诉自己不要上他的当,但结果还是心甘情愿地进了他的圈套,只因她在意他,是以生怕这个圈套并不是完全虚假。
一把拉住朝塍冰冷的右手,闲诗冷着脸,却加快了步伐。
朝塍迈大了步子紧跟闲诗,漂亮的嘴角大大地勾起。
待两人来到医馆门口,闲诗便突然拉不动朝塍了,因为他不愿意进去。
朝塍语重心长地说道,“曦儿,我真的没事,不用看。”
闲诗却固执道,“你的手有本事恢复常温,我就相信你没事。”
“……”对此,朝塍只能选择沉默,若是他的手能恢复常温,她岂不是要丢下他去跟别人闲逛?
半饷,朝塍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道,“天气冷的缘故,待会到家了就不会这般。”
“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不是说过要听我的?怎么,这么一点小事就不肯听?”为了让朝塍走进医馆,闲诗只能搬出自认为最强大的理由去制约他。
朝塍望了一眼医馆里头,微微蹙了蹙眉,道,“曦儿,若是我身子有疾,你便与他们去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