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闲诗起身,拉着闲燕的手,感慨道,“哎,这么可爱的姑娘,花流云怎么就不开眼呢?”
若是花流云有福,希望不要错过了闲燕这般好的姑娘。
闲燕笑颜如花道,“姐,你别在这里夸我。”
闲诗一本正经道,“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我的意思是呀,姐你要在花流云面前多夸我。”
“你呀。这脸皮厚的实在是可爱。”
“那是。”
这赶去翡翠酒楼的路程其实并不遥远,慢吞吞地走过去一刻钟也足够,但闲燕实在是心急如焚,拉着闲诗在大街上疾跑,等两人赶到翡翠酒楼的时候,花流云正站在酒楼的大堂翘首以盼。
姐妹俩面色红彤彤的站在他面前,容颜皆很是漂亮,但花流云能看进眼里的,只有闲诗。
他的脸上虽然露出了惯常的邪笑,但心里却沉甸甸的,虽然与闲诗分开的时间并不长远,但是,他看得出来,闲诗的容貌已经有所改变,虽然那股子天然的清纯清丽仍在,但却多了女人的妩媚与風情,身为男人,花流云自然懂得,这是朝塍已经将闲诗从姑娘变成了女人的缘故,而她越是美丽,他们夫妻的关系便越是融洽。
这个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