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残忍。”闲燕喜笑颜开道,“他是个大男人,怕什么残忍不残忍?姐,你要说话算话,多讲讲你跟姐夫恩爱的事情,到时候我也会提醒你的。”
闲诗点了点头,“我尽量。”
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嘻嘻哈哈地闲聊着,不论聊到什么,不到三句便会扯到花流云,当然主要是闲燕在扯,而一旦闲燕扯到朝塍,闲诗便会立即主动将话题扯到花流云身上,以至于正坐在翡翠酒楼翘首等待的花流云,非但眼皮一直在跳,耳朵也在诡异地泛红。
如今花流云与闲燕同住一个客栈,好几次,闲诗都想提出跟闲燕住一个客栈一个房间,但是,几次话到嘴边都没有说出来,她不好意思告诉闲燕,自己正在跟朝塍闹大矛盾,免得闲燕又胡思乱想。
等到天黑了,她定然已经想到了合适的理由,到时候再提算了。
不知不觉中,两个时辰过去了,若非闲燕一直惦记着,闲诗根本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
见闲燕一脸期盼的样子,闲诗故意道,“我们再聊一会儿吧,他不会飞的。”
闲燕却不同意道,“姐,你知道他有多迫切地跟你一起吃饭吗?不能让他多等,到时候他定然把迟到的原因怪罪到我头上,那我多亏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