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封信,用邢宅的信鸽给送了出去,希望信鸽能早日将信送到景府……
也许,聪明如朝塍,在她不见之后,立即就会想到她问过他的那番话,猜到她食了言,亲自来找了繁星盗。
依朝塍的性情,一旦回东宫找不到她,且猜到她来了这里,定然马上就会追赶过来,或者差人追赶过来,除非,他慷慨大度到,特意给她与繁星盗机会?
又或者,正如她所猜测的那般,他不敢再出现?
反正,无论景裕父子或者朝塍追来也好,不追来也好,也无论繁星盗回不回来,她就要在这里一直等下去,直到等到她想要的答案出现。
第五天的清晨,当闲诗睁开迷蒙的眼睛,赫然发现,床边居然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闲诗唯恐在做梦,一动不敢动,嘴里也不敢发生,只是怔怔地看着正低着头发呆的蒙面男人。
闲诗的手正好搭在自己腹部,凝视了男人许久,她暗暗地掐了掐自己腹部上的皮肉,当疼痛感袭来时,她终于确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抿了抿干涩的唇,闲诗出声轻轻地唤道,“繁星盗?”
身边的男人方才显然是打起了瞌睡,是以没发觉她醒来,此刻听见她的声音,立即浑身一振,朝着她冷飕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