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多问,客客气气地迎着她进去了。
“我家主人行踪不定,这出去了,也许一天就回来,也许要三五天,老朽拿不准,也找不到他的。”
“不妨事,我自会耐心等他。”
闲诗没有想到,这偌大的宅院,除了这个老头与他的妻子,便没有其他下人。
也无暇去关心别人家的事,闲诗只盼着繁星盗早点回来。
老人夫妇好吃好喝地招待闲诗,但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繁星盗都不曾回来。
但这终究是他在玉国的家,闲诗相信,他没有跟老人夫妇交待一声,不至于就这么离开去了别的地方。
掐着指头数了一数,闲诗的心咯噔一下,她这出宫都已经四天了,居然忘记给朝塍留信一封,若是她不见踪影了,朝塍与景裕父子,会不会担心得要命?
她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会有什么事,她最担心的还是朝塍会将怒气转移到李裕如的身上。
为此,闲诗双手合十,不断地祈求上苍,保佑李裕如平安无事。
看来,虽然她心里同时有了朝塍与繁星盗,但是两者的轻重仍旧是繁星盗为重,否则,怎么一想到来找他,她就将朝塍忘得精光呢?
终究是放心不下,闲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