塍索性将闲诗打横扛起,大步迈向了马车。
“你放我下来!下来!”在烈酒刺激下的闲诗哪里知道,自己居然有一日也会与任性撒泼车上关联,“你这个无赖!无赖!混账!混账!”
景裕与景东柘目送着朝塍将闲诗塞进马车,望着马车缓缓离开,各自叹了一口气,但脸上却噙着深重的微笑。
他们生怕闲诗得不到幸福,但如今看来,已经与幸福沾上了边。
马车行驶得还算平稳,颠簸不多,但是,闲诗在窄小的空间里不断地奋力挣扎打闹,固执地想将朝塍推离自己可以触及的范围之外。
其实闲诗并没有全醉,脑袋还留有不少清醒,只是有些动作有些话她已经无法控制地做出来、说出来。
在外头驾着马车的侍卫或许看不见她的双拳正在狠狠地砸向朝塍,但却可以清晰地听见,她将所有可以骂人的词汇都慷慨地奉送给了太子殿下。
而太子竟然一直都没有吭声,难道已经被太子妃气死?
侍卫真想拿些东西把自己的耳朵给塞起来,不是太子妃骂得太难听,也不是车身有些不安地晃动,而是他怕事后被殿下给灭口呀。
车厢内的朝塍,脸色愈来愈黑,但闲诗哪里看得见?拳头仍旧朝着他身上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