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道,“女儿,以后切莫这般使性子了,明日醒来若是头疼,可要后悔莫及。”
闲诗朝着景裕嘿嘿一笑,身子却软绵绵地朝着朝塍靠去,“爹,女儿我好得很,俗话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与哥哥的酒量那般好,我能差到哪儿去?”
景裕无奈地摇了摇头,松开了闲诗的手臂,让她整个人都被朝塍揽在了怀里,“瞧你连路都走不稳了,还青出于蓝?”
闲诗步子一顿,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已经半栽倒在朝塍的怀中,从竖着的姿态倾向于横着的姿态,总之看上去极为滑稽,若非朝塍大手稳稳地揽着自己的腰肢,她早就瘫软在地。
羞恼之余,闲诗连忙咬牙站直了身躯,但也意识到自己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想到那看似清澈的一碗酒,居然有这等威力。
“我走得稳!明明是他喝醉了,走不稳,把我给压倒了,你走开一点!别碰到我!”闲诗奋力推了推朝塍,却丝毫未能将他推开,他的手仍旧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腰肢上,一双黑眸如墨如星,不知是宠溺居多,还是无奈或懊恼居多。
“这孩子,还请殿下多担待一些。”景裕虽然知道朝塍不会介意闲诗的任性与胡闹,但客气的话还是得说。
“无妨。”马车已经停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