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假装没听见她跟小太监说的话,或者说,他不想赏脸她的问题。
若是她果真让了他的路,闲诗绝对相信,这男人会直接从她身旁径直走过,不带回头的。
闲诗也当作没听见他的话,将曾经吕毅给她的治疗咳嗽的方子详细地背诵了一遍,继而问道,“李太医,这方子你觉得怎么样?”
李裕如淡淡地启唇,“不怎么样。”
闲诗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这男人的声音虽然与曾经的吕毅已经不同,变得沉冷了许多,但她偏偏觉得,两个声音同宗同源,之前的声音显得稚嫩一些,如今的成熟一些。
“不怎么样嘛?”闲诗委屈地红了眼眶,喃喃道,“可是这个方子很有效果,我私藏了多年,不曾告诉过任何人,李太医你是第一个。知道为什么吗?”
李裕如依旧冷冷道,“因为微臣长得像你过世的长辈?”
闲诗愤愤然地点了点头,“嗯,他是我的叔父,但其实他的年纪跟李太医差不多。”
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还夹杂着谈话声,应该是那些出去的太医陆陆续续地回来了,闲诗也知道,与李裕如单独站在一起,哪怕只是一条一路上,四通八达的,没有遮挡,也是容易被人说道的。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