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腰酸背痛,若是平日,忙活一两个时辰并没有什么,但这几日她月事来身,是以人便虚了许多。
幸好她带来了个小太监,不用她亲自将那些药材背回去。
两人刚出了太医院的门,迎面便走来一个熟悉的人影,说是熟悉,只是闲诗对他熟悉,他对闲诗,是不熟悉的。
闲诗对小太监道,“你先把药带回去,我有点事情要请教一下李太医。”
小太监答应一声,便快步地离开了。
闲诗站在原地,等着李裕如一步一步地走近,也等于是拦住了他的去路,只是看着他微笑,却并不吭声。
方才她说话想必他已经听见了,她可不是求他医治,而只是有问题请教,想必他不会无情到连这也不赏脸吧?
但闲诗也生怕,这个李裕如会冷酷地突然转身,换道而走。
若真是那样,她就追上去。
幸好,李裕如的神情虽然一如昨日那般淡漠疏离,但却并没有扭头离开,而是步伐稳健地朝着她走来。
闲诗以为,她若是不吭声,李裕如第一句话理应是这样的:太子妃有什么事要问?
谁知,李裕如停在她面前,第一句话竟是:太子妃,麻烦让让。
闲诗气恼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