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她怎么能这么想呢?好像她巴不得跟他圆房似的?
见闲诗一直一动不动地一声不吭,朝塍在她的脊背上轻轻地拍了拍,沉声问道,“曦儿在想什么?”
闲诗闷闷道,“没想什么。”
朝塍似能洞悉一切地低笑一声,道,“曦儿是不是在琢磨着,爷何时才能与你洞房,赐给你一个孩子?”
闲诗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这男人居然能歪打正着地猜中了一半,但她怎么有脸承认?明明她不想跟他洞房,也不愿意给他生儿育女。
“你这人不但喜欢想多,还喜欢自作多情,不嫌丢人?”闲诗故意充满鄙夷地斥责道。
被窝中朝塍的腿缓缓地戏弄着闲诗的腿,惹得闲诗想躲想逃根本都来不及,最后还被他以一制二。
“等你身子干净了,爷就跟你洞房,”朝塍响在闲诗头顶的声音似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听得闲诗一阵脸红心跳,这男人是病糊涂了吧?居然觉得她还能干净?在他眼里,她不是已经不干净了吗?
“但是,爷得晚些赐你孩子,不过你别担心,孩子迟早会有的,你想生几个便几个。”
闲诗竭力让自己像条死鱼一般躲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心里则矛盾地想着,为何他要晚些赐她孩子?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