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头酥了一层。
若是她再不答应,他会不会继续喊下去,将她的骨头直接给喊软掉?
“曦儿。”
第四声响起时,闲诗终于忍无可忍地,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干嘛?”
朝塍像是终于得偿所愿,满意了,没有再继续呼喊她,而是先在她的头顶吻了吻,继而再道,“方才明知你身子不适还让你下床伺候,是爷过分了。”
这养尊处优的男人也居然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过分?闲诗大为讶异,他究竟是突然觉得自己过分,还是早就明知自己过分却还任意为之?
闲诗一动不动地窝在他宽厚温暖的怀里,一声不吭,心里则道,看在你像个暖袋无比温暖的份上,方才伺候之事,就当扯平好了,彼此利用而已。
紧接着,朝塍居然又道,“下次等你替爷生了孩子之后,爷也为你端茶送水,哦,不对,等你怀上爷的孩子,爷便可以反过来不厌其烦地伺候你,包你满意。”
这腔调,像是做足了当她奴才、任由她使唤的准备,闲诗原本听了心里是乐呵的,但是,他偏偏扯上了要替他怀孕生子,闲诗便觉得整个感觉都不妙了,甚至还有些生气。
两人房都没有圆呢,还谈什么怀孕生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