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夸张。”
朝塍认真地听完,认真地问了一句,“你是何种情况?跟爷说说,爷记着。”
闲诗又被他说得闹了个大红脸,不禁低斥道,“这种事要你记着干什么?”
朝塍一本正经道,“记着你来的情况,爷便可以恰到好处地照顾你。记着你来的日子,下次爷想与你亲热的时候,就不会白忙一场。”
闲诗的脸不由地涨得更红,没好气道,“不知道,我困了,睡觉。”
她的身子不管不顾地一转,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身后的男人却厚着脸皮贴了上来,与她紧紧相贴,一只大手甚至捂在她发涨的腹部,一动不动。
闲诗挣了挣,想要摆脫与他触碰的这种羞人姿势,但是,却换来男人不满的斥责,“别动,再动爷会不小心忘记你来了什么。”
言外之意,闲诗自然听得懂。
暗骂他是个混账,闲诗不敢再动,只能委曲求全地接受被他贴着的事实。
接下来,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动,闲诗听着耳畔男人的呼吸声又快又粗,一颗心也加快了跳动,与此同时,被窝中的温度在不断地上升之中,仿佛已经温暖如春。
屋外,狂风还在大作,窗户还在发出挤压的啪啪啪的声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