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想不想放火?”
“不想。”
闲诗觉得,自己若是不主动出口的话,这男人恐怕还会继续问下去。
“我好得很,你为何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朝塍蹙了蹙眉道,“女人来月事的时候,不都是这样?”
闲诗翻了个白眼,“谁告诉你的?”
朝塍回答,“爷的皇姐。”
“她如何说的?”
“没具体说,就是她喊腹部疼,胸闷气短,想杀人放火的时候,爷便知道她必定来月事了。”
闲诗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是朝塍的皇姐告诉他的,而不是他曾经的某个女人,难道,在她之前,他确实从未有过女人?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虽然两个并不算熟悉的人,在床上谈论女人的私底之事感觉有些奇怪,但既然已经谈起来了,他作为男人都不害臊不见外,那她这个做女人,也不觉得难为情,更何况,方才他还碰了不该碰的……
像是教导一个比自己小的弟弟那般,闲诗耐心地解释道,“不是所有女人来月事的时候都会那样,有些人毫无异常,有些人确实会或大或小的腹痛,或者觉得胸闷气短,各人情况不同,但想要杀人放火这种说法,未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