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盖被子,现在遭罪了,活该。”
朝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是活该,爷还是出去走一走,免得扰得你睡不安生。”
闲诗感觉到床榻的响动,以为他就要起身离开,竟情不自禁地扑过去,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道,“别——”
朝塍颇为诧异地看向根本看不清眉眼的闲诗,漆黑的眸子绽放出异样的光芒,咳了一声才道,“干什么?”
闲诗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行为过分了些,居然主动去拉扯他,好像自己跟他关系很好似的。
一边使劲地摇了摇头,闲诗一边马上道,“深更半夜地,别出去了。”
朝塍饶有兴致地问道,“为何?”
闲诗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要不就是个傻瓜,“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出去别人会以为你有毛病。”
朝塍低低一笑,“爷咳嗽,本就是有毛病。”
闲诗语噎,想了半天才道,“我睡得沉,雷打不动,你想咳就咳,吵不到我的。”
“这么关心爷?”
闲诗连忙辩解,“谁关心你?不过是不想被别人说闲话,说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不合,三更半夜丢下太子妃去与狂风大雨幽会。”
“你原来不就姓闲?被人说说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