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如今知道他是太子殿下,知道他叫朝塍,她却不知道怎么叫最合适。
所以,她只能吐出一个唐突的喂字。
本以为朝塍不会理会自己,或许是睡着了,谁知,朝塍却哑着声音道,“以后,人前叫爷殿下,人后,爷,朝塍,夫君,混账,坏蛋,都可以叫,但就是不许叫喂,你我不是陌生人。”
闲诗的心莫名地一震,似乎能感受到他的不高兴,因为她在称呼上让他觉得他是陌生人。
寻思了一下他所提供的称谓,闲诗一个也看不上,索性跟以前那样,直接略过,道,“你怎么了?怎么咳嗽得这般厉害?”
“怎么,吵醒你,嫌弃爷了?”朝塍的声音有些落寞无力。
闲诗的心紧了紧,连忙否认道,“不是,我是想说,要不要叫人去请太医来看看?”
朝塍不屑道,“爷又不是柔弱的女人,不需要。”
话落,朝塍又咳了起来,这一次,大概是闲诗醒着的缘故,他没有克制自己,是以咳得很大声,也很连贯。
但他每咳一声,闲诗的心便会提到嗓子眼,并且有些内疚,也许,他是因为这几晚没有盖着被子睡觉,才变成这样的。
心里明明担心他,但闲诗嘴里的话却不客气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