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面对闲诗,似是暗叹了一口气道,“诗儿,你今日必须跟我走,不走不行。”
这话,似乎蕴含了一些极其隐秘的含义,闲诗怔怔地看着景裕,在走与不走之间摇摆。
就在闲诗犹豫不决间,景裕的双手突然直奔闲诗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托举起来。
此举吓得闲燕尖叫一声,闲诗虽然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尖叫,因为她相信,景裕不会伤害自己。
景裕的动作又快又利落,刚将闲诗举到半空,便拎着她的一条胳膊将她整个人往他背后一甩,立即,闲诗稳稳地趴伏在他的脊背上,受伤的膝盖没有撞击到任何。
闲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既紧张又激动,这个曾经深爱齐欢的男人,大概因为她是齐欢的女儿,是景东柘的妹妹,居然将爱转移了一些给她。
他居然愿意在众人面前像一个父亲一般爱护她、背起她。
若是在这种时候她还要不识抬举地挣扎下来,那她真真是没有良心,不是人了。
闲诗无奈地朝着闲燕摇了摇头,用眼神告诉她在这里等着她,大不了她去一趟景家,把自己的心意跟景裕仔细说清楚,再回来也不迟。
“大将军请留步……”花父花母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突然出声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