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暖与关怀。
闲诗望着景裕那更像是父亲一样的宽阔脊背,咬着唇道,“谢谢大将军,我还是……”
若非花父花母在场,她便直接告诉景裕,她留在这里,不是要继续与花流云做夫妻,而是想等他痊愈之后,与他谈和离。
景裕像是没听见她委婉的拒绝,坚持道,“听话,上来。”
若非还有一丝理智在,闲诗早就情不自禁地趴上了景裕的脊背,享受一下那种胜似父亲脊背的感觉。
她真是不想不听他的话,怕不听他的话惹他伤心。
景裕一动不动地等着闲诗上来,保持着下蹲的姿势,而他越是极富耐心,闲诗越是觉得愧疚与煎熬,但是,一时间,她似乎没有其他说辞可以说服景裕,不要带着她离开花家。
同时,闲燕一直在朝着闲诗使眼色,示意她千万不要离开,还有花流云等着他们一起照顾。
而花父花母被景裕几次冷言相向,也不会再出声自讨没趣,只等留一切让儿子自己去解决。
“大将军,我真的不能跟你回去,还是那句话,等夫君痊愈,我必定回去看望你与哥哥。”
闲诗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将自己的意思重复了一遍。
景裕面色沉了沉,倏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