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因为他现在处于非正常情况下,她若是跟他谈和离,最后吃亏的恐怕是她自己……
她怕自己沦为花流云的解药。
原本,作为他的妻子,在他身子有燃眉之急的时候,她理当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
但是,如今她对花流云已经好似万念俱灰,并不情愿将自己的清白之身给了他。
闲诗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没命地奔跑,花流云在后面拼命地追,甚至还不间断地大喊着。
“诗诗——诗诗——”
陌生的路人朝着他们投来各种各样的眸光,但因为两人都跑得极快,没有半分停留,是以也没有人能认出他们。
闲诗不知道该跑去哪里,不知道哪里才能暂时容身,但她还是拼命地跑,好像她停下来,便会沦为花流云的盘中餐。
不,她不要,她才不要被花流云亲,不要他在亲过花流芳之后的嘴又来亲自己,更不要他抱过花流云的双手再来触碰自己,不要。
若是平常,闲诗恐怕早就被花流云追上,但今日,花流云因为中了魅药,浑身的躁热让他同时失去许多,变得相对羸弱,比如不够敏捷,比如不够有准确的眼力,等等。
当闲诗胡乱冲进一条狭长的小巷子中时,回头一看,暂时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