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很是害怕他的靠近。
虽然她只看了他的脸一眼,但凭借他赤红的眸、异样的脸色、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膛,她也能猜测得出,他服下的魅药的分量恐怕很足,否则,他也不会丧失了自控能力,忘记了自己亲吻的女人是花流芳。
直到现在,闲诗仍旧选择相信花流云,相信他既对花流芳没有半丝情意,也万分不情愿去亲吻花流芳。
主要都是魅药的错。
而他最大的错,便是答应与花流芳喝交杯酒,由此才埋下了危险的隐患。
闲诗自认自己的心胸不够宽阔,否则,这个时候,她一定可以停下脚步,乖乖地等待花流云追上来,听他的解释,听他的道歉,甚至听他的情话绵绵。
就因为他跟花流芳喝交杯酒,并且与她失控亲吻,她没有办法再原谅他,没有办法再去劝告自己原谅他。
她觉得自己对他已经死了心,彻底死了心,而这彻底死心的原因,恐怕也包括那晚花流云明知她会受辱,却没有提前阻止事态发生,或许还有其他更多的原因。
总之,她对花流云再也没有一丝念想,唯一的希望,便是与他好聚好散地和离。
而现在她跑得飞快,不是不想跟他谈和离的事,而是她知道,这件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