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微笑,撑开手臂,她也不会投入他的怀中。
既然下定决心不靠花流云,也不妄想其他男人,闲诗明白,眼前除了溪水可以帮助她,暂时没有其他人事可以帮助她。
一边裹紧了被子,一边尝试从地上站了起来,闲诗望了望溪流的上游,又望了望溪流的下游,一番比较之下,打算去光线更为黑暗的下游。
若是再不去溪水了泡着,她感觉自己就要被那种如同万蚁咬心的感觉给折磨疯了。
抬起脚步经过繁星盗身边的时候,闲诗停下脚步,还不忘叮嘱一声道,“我去溪水里泡会儿,你千万别跟来,也别朝那边看。”
繁星盗抬眸望着她,轻启薄唇道,“那儿蛇鼠虫蚁等出没众多,你不怕?”
闻言,闲诗腿脚剧烈地颤了颤,她当然怕,只是,比起被荡漾肆虐的感觉,那种恐慌算得了什么?
咬了咬牙,闲诗瞪他一眼道,“我才不怕。”
话落,似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她拔腿就朝着溪流下游跑去,殊不知,繁星盗看着她娇小的身子裹着被子的身影,既觉得怪异到令人想笑,又觉得可爱到令人心疼。
闲诗三步跨作两步地跑到岸边,却猛地止住了脚步。
水声潺潺,原是动听的,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