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道,“那我该怎么办?”
繁星盗淡淡地回答,“找男人。”
这男人……若是她追问一句哪里去找男人,恐怕他又会说他那兄弟住在不远处。
闲诗咬了咬牙,有些违心地说道,“麻烦你送我回去,花流云是我夫君,只有他能救我。”
繁星盗黑巾后的面色一沉,眸光一寒,“既然要找他,之前就不该答应跟我出来。”
闲诗委屈道,“当时我并不知道被人下了荡漾,若是知道……”
其实,就是知道又怎样?花流云很有可能不在家。
“据我所知,此刻他并不在花家。”繁星盗顿了顿,问道,“若是他现在在鸿鹄楼,你是不是也要去找他?”
“他真在鸿鹄楼?”闲诗紧紧地咬着唇瓣,心里一阵难过。
繁星盗却道,“只是打个比方,他的行踪我没兴趣知道。”
闲诗将唇瓣咬得更紧,哪怕繁星盗没有为了他那兄弟随口诬赖花流云,但也许他随口所说的却是事实。
那晚花流云在屋顶撞见她与繁星盗抱在一起,心灰意冷、大受打击之下,兴许又过上了以前那种灯红酒绿的生活。
若是花流云当真又过起了那种生活,此时此刻,就算他站在自己面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