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闲诗的心“砰砰砰”地剧烈跳动,她有一种坚定的感觉,经过她这么一番闹腾,应该很快就能见到花流云。
一想到能再次见到花流云,见到那个俊逸不羁、嬉皮笑脸的男人,她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譬如,他会不会因为她方才的举动而生气?他生气的模样是怎样的?若他真的生气,她该怎么让他消气……
一边想着,她的眸光一边一层楼一层楼地扫视过去,不放过任何一个崭新的身影。
片刻之后,鬼使神差地,她的眸光经三层跳跃,飞速移到了方才一直空无一人的东区顶楼。
对上那双既神秘又可怖、既深邃又冰寒的眼眸,她的眸光霎时被强行定住,一颗心也跟着凝滞不动。
那是一个只消看去一眼,便知气势逼人、与众不同的男人,他所吸引、震慑人的,不光是他那伟岸的身躯、烫金的眼罩、漂亮的鼻端、性:感又僵冷的薄唇,更有从内而外散发出的遗世独立的强大气韵,令人情不自禁地投入关注,却又望而却步,浑身颤抖不已。
闲诗并不自恋,但此时此刻她毋庸质疑,男人冷冷望着的正是自己。
兴许是她方才一通吼叫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男人深邃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