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当事态朝着她所期望的方向发展时,她心里乐呵呵地,一边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一边朝着身边仿佛已经傻掉的余呈祥偷偷抛去一个狡黠却欢快的笑容。
余呈祥傻掉不是因为不知道闲诗那般大喊大叫的用意,而是难以置信一个看似纤弱、乖巧、安分的女子竟然会在这种场合想出这种妙计,并拥有如此演技与胆魄,他真真佩服到五体投地。
若是闲诗方才将那个任务交由他去完成,恐怕即便他硬着头皮吼叫,也达不到她的效果,别人或许一眼看来或者随意一听便知是假的。
待余呈祥缓缓回过神,不由挨近闲诗,轻声夸赞道,“少奶奶,你真有本事,少爷他有时候极爱面子,被你这么一谣传,我看他不出来也得出来。”
“真的吗?”闲诗受到余呈祥的鼓励,不禁信心大涨道,“我们再观望一会儿,他真能出来那就最好,他若是暂时没听见或者碍于面子不愿出来,我们就回家等他。”
余呈祥赞同地点了点头,现在看来,若非少爷打定主意死也不见少奶奶一面,否则,今日恐怕谁也阻挡不了两人的碰面,由衷地,他觉得太好了。
紧接着,两人配合极为默契地,一个朝着西区、一个朝着东区的楼上望去,希望能够及时发现那个熟悉的